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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享受?开玩笑。
☆、我回来的这个日子正巧要赶上林许二十岁生日。
我在时间的把量上一向不如林许敏感,不论是年月日的计算抑或是二十四小时的估计,我都很迟钝,出了一趟国,一晃神再回国,这小不点儿竟然二十了。
二十是个什么样的年纪:是过于迷茫而暂停思考,还是初生牛犊什么都想;是刚刚冒出大胆想法并勇于实现,还是安于现状打算脚踏实地。
我不知道,并且也忘了自己二十岁是个什么样子。
其实不论哪种,都挺好。
他能开心就好。
小时候的林许特别喜欢过生日,我真搞不懂他怎么会有那么大执念,也不知道是听了什么谣传,说生日愿望是最准确的,每年自己许愿许得郑重其事不说,还要捎带上我,有一次的生日愿望居然还是快快长大,这种一直发生着的事情还要一本正经地许成愿望,当时听他说完,我觉得傻透了。
每年生日蛋糕必不可少。
他爱吃甜食,对蛋糕样式要求也高,后来陪他去蛋糕店的这个工作就全权撂给了我。
这小家伙每年给自己挑蛋糕时完全是个孩子,一个将近一米八的男孩儿为了自己蛋糕上没法堆出喜欢的奶油造型而认真地生气撅嘴,次次都不厌其烦的和店员确定是要多加一层水果还是上面再添几块大巧克力。
虽说林许这个样子,但每年陪他坐在蛋糕店里的几个小时却是我最有实感他又要长大的时间。
他小升初那一年以全校到家已经是当天的下午五点,妈给我说林许回学校去了。
虽说是一个城市,但林许他们学校的新校区得从市区开始向南跨两个区才能到,我坐在公交车上,揉着因为时差和奔波造成的酸胀太阳穴,合着眼也晕得慌。
我上一次坐这么久的公交也是因为去看林许,是在他高三的时候,我还记得他那天从远处急冲冲跑过来,到近处了却又刻意放慢脚步端着姿态。
林许高中那两年个子长高了不少,也开始学着像个大人一样真正操心别人,我想听他说话,随便说什么都可以,一路和他一起在那个补习学校里乱逛,他的声音浸在夜色里多了一份温驯,在我耳边给我讲学校里发生的故事,他有时说话带着一两声小鼻音,乖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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