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茗笑着拧了下他的脸,又心疼地揉了揉,说:“你还知道惹我生气了?你要是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
说着,他还做了个割舌头的动作。
秦思远自然是不信他这么“凶残”
,随便答应了下来:“好,绝对不说了。”
陈茗泄愤似的在他脖子上啃了几口,然后起身。
秦思远不依不饶地瘪嘴装可怜:“还生气?”
陈茗表示吃不消,笑得眼睛都没了,反问他:“你不饿吗?”
这种“要命”
的情况下,谁敢饿啊,秦思远摇了摇头。
“真的?”
陈茗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他刚才“咕咕咕”
的肚子,没揭穿他,拉他起来,“那我饿了,吃饭去。”
办公室的门一打开,好几双眼睛瞬间看了过来,两人泰然自若地走过,而秦思远脖子上毫不遮掩的痕迹牢牢抓住了他们的目光。
陈茗自然也感觉到了,当即就危险地眯眯眼,警告说:“再多看一眼,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一群人默默低下头,假装无事发生,暗自委屈:老板好凶。
今天的工作计划完全泡汤,不仅是陈茗,还有秦思远。
秦思远的手机都要被打炸了,无奈他只能纡尊降贵地回了句消息,并强调“归期不明”
,让他们自觉。
结果他还不如不回,他的手下们愣了一会儿就开始疯狂炸他电话,在群里哭天喊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秦思远只想把手机砸了。
“怎么了?”
“没事。”
陈茗没多问,从他苦恼的眼神里大致猜得出原因,毕竟都是当老板的嘛。
之后他们在家附近随便找了个餐厅,吃了顿下午茶。
再见的又出现了深秋了,落叶簌簌地撒在行人的前后跟,凉风还如一个月前一样,以为人们喜欢它得紧,一个劲儿往衣领钻,带去彻骨的冷。
尤其是到了夜里,更是冻得人动也不愿意动。
屋里的空调一直开着,陈茗于是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袖,坐在桌前一动不动,从吃完饭到现在,连口水也没喝上。
这几天他的工作状态就像这样,无休无止,在家尚且如此,更别提白天在公司的时候了,这完全就是不要命的玩法。
“歇会儿。”
秦思远状似不经意地走过,不由分说地抢了陈茗手里的钢笔。
陈茗专心致志批着文件,被突然打断也不恼,倚在座椅靠背上笑他:“放心放心,不会因为工作冷落你的。”
说着,他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朝秦思远勾勾手。
秦思远不晓得他打的什么算盘,迟疑地走到他身侧,俯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在遮天修永生是有否晨曦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我在遮天修永生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我在遮天修永生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我在遮天修永生读者的观点。...
闪婚先婚后爱甜宠腹黑...
林清越本是名满华夏的神医,可无奈错穿为带有神秘血脉的废材嫡系小姐,爹不疼娘不爱的,连奴仆都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却在一次无意中激发了神秘血脉,经得皇叔相救。也不知这位身居高位的皇叔怎么就看上了这个废材丑女,从此天上地下,独宠她一人。女人,记住我叫百里天辰。女人,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简单啊。女人,以后做本王的妻子如何...
长安贵女沈玉娇,明丽端庄,貌婉心娴,与河东裴瑕订下婚约。一朝突变,父兄入狱,满门流放。祸不延外嫁女,沈夫人给河东裴氏写信,盼能履行两家婚约,迎娶玉娇。直到流放当日,始终未见裴氏一人。沈玉娇搀着母亲,一脸平静别等了,罪臣之女,哪还配得上裴氏宗子?才将转身,身后马蹄声起。锦袍玉带的世家公子翻身下马,一路风尘也掩不住他眉眼如玉,光风霁月。迎着沈玉娇惊愕目光,那双幽邃黑眸的主人抬袖行礼河东裴瑕,来接吾妇归家。婚后俩人相敬如宾,一次意外,沈玉娇踏上流亡之路。逃至金陵地盘,恰遇地痞分赃。就在她思考着,是以命相搏,宁死不屈,还是跪地求饶,能屈能伸。地痞头子谢无陵挑起她的脸,桃花眼里噙着浅笑小娘子生的不错,给老子当媳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