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十五)与大儒们和解
banner"
>
从战国到西汉,荀子的影响力一直很大,东汉时候还被称为“亚圣”
。
唐代以后,荀子的地位一落千丈,不仅比不上孟子,甚至连杨雄都不如。
到了宋代,新生代大儒们开口仁义礼智信、闭口三纲五常,更不能容忍性恶论。
就算是苏东坡,在其他方面与四川盆地之外的理学家不相为谋,但在对待荀子这个问题上,却还是难得地步调一致,把李斯的“功劳”
全算到荀子头上,为荀子被归入“异端”
敲下了最后一颗盖棺定论的大铁钉。
李宗吾是学四书五经长大的,对那些《宋元学案》、《明儒学案》了若指掌,很是为荀子鸣不平:就如同所有的大夫都是为了给人治病,提出性恶论原本也是为了改良人性,偏偏这世上的人讳疾忌医,荀子不过是指出了病人的顽疾所在,带了几个徒弟给病人针灸了一下,就有人跳出来说他破坏了行规。
李宗吾这样想,很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因为他和荀子一样,也是叫人把衣服脱了,赤条条地接受针灸。
这种两千多年来独有的一针见血的医法,让李宗吾成为了李厚黑,继而又成了李疯子。
朋友见他满桌堆的都是《宋元学案》、《明儒学案》一类的书,诧异地问道:“你怎么看这类书?”
李宗吾说:“我怎么不看这类书?相传某国有一井,汲饮者,立发狂。
全国人皆饮此井之水,全国人皆狂。
独有一人,自凿一井饮之,独不狂。
全国人都说他得了狂病,捉他来,针之灸之,施以种种治疗,此人不胜其苦,只得自汲狂泉饮之。
于是全国人都欢欣鼓舞,道:‘我们国中,从此无一狂人了。
’我怕有人替我医疯疾,针之灸之,只好读宋明诸儒的书,自己治疗。”
讲厚黑的李宗吾打算与讲仁义的孔子和好,想来想去,想出一个折中的好法子,那就是“厚黑为里,仁义为表”
。
也就是说,枕头上放一部厚黑学,案头上放一部四书五经;心里头供一个大成至圣先师李宗吾之神位,壁头上供一个大成至圣先师孔子之神位。
这样一来,李宗吾的信徒就是孔子的信徒,孔子的信徒就是李宗吾的信徒,若干年后,说不定还会有人出来作一篇《仲尼宗吾合传》,里面写道:“仁近于厚,义近于黑,宗吾引绳墨,切事情,仁义之弊,流于麻木不仁,而宗吾深远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么?种一棵小语言树,就能自动习得语言精通?种一棵剑道树,就能剑道专精?不是说了是卑微的种树人吗?为什么会强的这么离谱?...
我的名字是伊文,美尼斯帝国首脑的太阳王,穿越者大军的一员,人民视我为神的化身,统御着数百万平方公里,两亿人口的封建大帝国。但我的对手是星际文明,他们的星际战舰就停泊在王都上空,按个按钮就能爆了这颗星...
结婚三年,余薇一直尽职尽责地当着宴太太。在外给足男人面子,在家柔情似水。就算他是块石头也总能捂热吧?捂着捂着,他的白月光回国了。他陪白月光逛街,余薇忍了他跟白月光跳舞,余薇也忍了看到两人穿情侣装,余薇也忍了。结果,白月光怀孕了?余薇不能忍了。甩下一张离婚协议,余薇潇洒离开。本来以为她是他圈养的金丝雀,早晚得回笼。结果,离婚后的她不仅事业混得风生水起,追求者还一大箩筐。男人很自信,这些庸脂俗粉能比得上我?直到助理来报宴总,夫人的白月光也回国了!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急了。余薇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忍你?谁心里还没装个人了?...
一场所谓的医疗事故,让周易身陷囹圄,谁来证明他的无辜和清白?他以为逃亡追踪报仇,这就是他的宿命。可一朝醒来,他却发现生活的世界,不过是一组数据流而周易却成为只有一组编号的奴隶,安于现状,还...
他和她是协议夫妻,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无爱婚姻,谁料她肩头的蔷薇印记无意揭开了那晚的荒唐过往,两人的命运就此交叠,跌宕起伏的感情经历诸多风波,协议到期那天,两人又该何去何从?温悦我从未做过任何背叛你的事。厉南谨就算你心里没有我,我也认!温悦,除你之外,再无其他!展开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