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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all2（第1页）

*1976年六月

“我一定只能喝无酒精饮料吗？”

海伦娜眼巴巴看着饮品台上各色各样的鸡尾酒，期盼地转头看向埃文。

“你才十六岁。”

“我也就差一年就成年了。”

她深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看，“拜托，就让我尝一尝，埃文——”

他没看她，垂下眼睫，没同意也没反对，耳尖微微有些泛红。

“求你了让我试试。”

少女亲昵地贴上来，拉着他的胳膊撒娇，“实在不行让我喝一口也行。”

埃文知道他没办法拒绝她，他从来对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仅此一次。”

他看着她挑选了一杯玛格丽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少喝一点。”

“干杯？”

埃文叹了口气，从一边随手拿了一杯红酒和她轻轻碰了一下杯，“干杯。”

他轻抿一口，把高脚杯放下，面朝她微微鞠躬，手心朝上向她伸出手，做出标准的贵族邀舞手势。

海伦娜将酒杯举到唇边，微微抬颌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酒杯被她搁在桌子上，白皙的手落在他掌心，“我的荣幸。”

圆舞曲的旋律在礼堂中回响，他牵着她的手缓缓滑入舞池。

埃文的手虚虚托住她的腰，海伦娜轻轻把左手搭上他的上臂，他带着她在舞池中平缓地旋转着，少女层层叠叠的裙摆绽开宛若盛放的花。

前面玛格丽特的酒意开始涌上来，海伦娜不自觉地贴近了他一些，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埃文没说什么，只是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了一些，怕她会头晕摔倒。

一曲落下，埃文面无表情地带着她走出了舞池。

“再喝一杯可以吗？”

妹妹拉着他撒娇。

“你醉了。”

他低声说道，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一边又强行压着内心的悸动。

少女拿起他刚才没喝完的那杯红酒，试探着抿了一口。

埃文没再说话，只是缓步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海伦娜不自觉往他怀里凑了凑，酒精过后的眩晕让她现在意识有些昏沉。

他沉默地凝视了她很久，然后扣住了她的手，低声凑近她的耳朵，“带你去个地方。”

微醺的少女像小猫一样温顺地跟着他。

......

推开露台的门，突如其来的晚风让海伦娜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往埃文怀里躲。

他把她带到露台，反手关上门。

少年俯下身。

酒精稍稍给了他一些勇气，他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唇。

一触即分。

他苦笑了一下，然后轻声在她耳畔说出了那句话。

“我爱你，海伦娜·罗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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